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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Tracy156 笔名:湮 地区: 广东-深圳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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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
一些记忆

<<首卷
翻开生命的日记,那些重要的不朽的记忆在长时间的静默和一个叫“成长”的日渐过程中悄然淡去,像似被水稀释过一般。
而那些须臾的,则在长久潮湿无法风干的记忆中,一点点,膨胀,然后蜕变成不朽。
而我却不知,这么多的不朽和须臾是否真的来得及,如此这般真实的存在过。或许是,又或许不是。无论如何,有些流畅在血液里的片段是永垂不朽的,例如妈妈的爱。
<<不朽
自从2006全麻醉术一场后,我的记忆力犹如风前絮,飘呀飘的,即使是比较简单的事情也时常记不住,更别说什么刻骨铭心的回忆了。
若干年前,我在第一个bolg中曾经写过一篇《中山路15号》,那是我成长地的一个家址。那些文字间有着我对它及亲人的深深眷恋之情,还记得那时描写时是满怀温情馨意。多年以后的今天,我再度写它已经满怀感伤。
只是,那时那景早已经面目全非,在我最亲爱的母亲没来得及等我回去就含痛离去,昔日的天台花园早已被外姓亲人先后弃置,即使我仍在但是有心已无力保存它的旧貌,我知道一切随着母亲的离去而不复在了。那个得知恶耗的初秋,我的心冷得来不及悲伤。时至今日,每每想起妈妈,我依旧忍不住闪闪泪光。
中山路15号,它已经成为我记忆中既难舍又隐痛部分,而这座宅所里曾给我的温暖,即使在我再经历多少次麻醉后,那些无求回报伟大的恩情,不用刻意我也依然会记住它,轻轻的,不朽的。
这些年。一直,为那个来不及送别的遗憾而一路感伤。
现在看来不仅仅是为生死离别要永远分开而一时酝酿出的情绪,它已经成为一种难以释怀的心结,在现实生活中时常吞噬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神经。岂料,不知情的人一旦轻声问起,那无法掩饰的情感就如轰然塌陷的沙丘。因为有些话还来不及说,有些爱还来不及表达,有些恩情还来不及偿还…
那感觉不该说是心伤,反之是凄然。如同突然被遗弃的小孩,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周围的人潮汹涌,感觉如此孤零,从此无依无靠,我就知道那个家再也回不去了。
往日那些回忆从出生,成长,成年…经历的洗礼像是一个辉煌的开端,一如花一般,开错了时节,它的繁华和落寞来得早了,便也过早的凋零了去,缓缓的,没有结尾,尽是萧瑟。
不朽....在这样的年龄变成了须臾,无声无息。
<<须臾
须臾的,往往是一个笑颜,或是一句话,片段的安宁及其它。它们在脑海中,像海绵一般,贪婪的汲取着我的回忆和无意识添加的美好,变得厚重而充实。
有时我想,自己是自私的,自私得甚至连记忆都要变得毫无伤害,因为我是一个那么害怕疼痛的人。
我会茫然,我会不知道过长的记忆是否真实存在过,也许部分是这样,可是有时侯的我总有股子令人纠结的感染心与极端的想像力。
对于自己的记忆,愉快和忧伤是各占30%,剩余的40%是一片空白。它仿佛有自动过滤系统,缺少不还原程序,有时候它总在我不经意间就失去了,过于的避重就轻。
几乎每场睡眠中都常会追逐梦境的剧情,那些碎碎的片段,无法衔接的,和努力接连不断的,在我生命中走过的一些人和事,都犹如前生和来世的演出,我知道无法重播,所以,最后梦里筋疲力尽结局通常也是突然搁浅的醒来,一想到为无法预知下一场景,无端生出一些莫名的懊悔。然后,慢慢地回想,梦中的内容,找出它的简要,总结提纲挈领的,和现实生活有哪些关系,现在想想是多么可笑,再度进入梦内我带着迷惑不解的偳想,还是乐此不疲的循环和重复。
我想不管脑海中的回忆是否与梦境相符,它往往是不会如此的美好,至少,是兜个圈回避了一些痛苦,那些是所不想要的。深记的是属于童年的片断,泛着璀璨的金光蔓延,金色,属于太阳的颜色。
须臾...又在这样的时间变成了不朽,大摇大摆。
<<尾声
须臾与不朽,似乎两者之间本来就有着一触即发又相互抵触的力量,而更加矛盾的是时间和年华两者充当着它们的媒介。
把握着彼此转移的通道。
让那些不朽,变成须臾,又让须臾,变成不朽。
一遍,又一遍。
浅浅吟唱……
回望锦瑟年华中的痛与伤,能慢慢忘却,记忆中一些伤痕,也许最美好。
写它的时候,是在一个后半夜的晚上,凭着感觉和想念回忆赶出来的。
好久,自己没写过这种感觉的字了。不是没有心绪,只是我没有这样的时间。
写至尾声,我好象有些离题,没深切表达了我想写的重点。不过,没什么关系,我只是写给自己看的笔录,不需要些什么。
就像是一句话,如果我们能把文字变得举足轻重起来,至少是在叙说上,那该是多么好。
END
2008-2-22 4:29AM